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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利中先申请原则案例

在通用技术必修1的《知识产权及其保护》一节中,讲到了专利申请方法,其中有一条是“先申请原则”。

在通用技术必修1的《知识产权及其保护》一节中,讲到了专利申请方法,其中有一条是“先申请原则”。

在我国,审批专利采用先申请原则,即两个以上的申请人向专利局提出同样的专利申请,专利权授予最先申请专利的个人或单位。同时,由于申请专利的技术须具有新颖性,因以发明人有了技术成果之后,应首先申请专利,再发表论文,以免因过早公开技术而丧失申请专利的机会。

“先申请原则”就是谁先申请,就将专利权授予最先申请专利的个人或单位。这个“先”是指时间先后,有时可能是先前一天,也有可能是先前一个小时。在一些案例中,时间的先后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如2014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科学发明有时尽管不能称之为专利,但性质与专利相似,先申请或先发表的原则也是非常重要的。

2014108日,该年度的诺贝尔化学诺奖授与埃里克·贝齐格,斯特凡·W·赫尔和威廉姆·艾斯科·莫尔纳尔三人。而其中华裔女科学家庄小威同时发表的相同的研究论文却没有获奖。

9日,澎湃新闻刊发《华裔女科学家同等研究却落选诺奖,学者称种族、性别歧视》,称国内外多位教授、专家撰文指出,与获奖者美国科学家埃里克·白兹格同一时间发表论文的华裔科学家庄小威也应获奖。

2014109日下午,诺贝尔化学奖评选委员会委员曼斯·埃伦贝格(Måns Ehrenberg)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回应了“华裔女科学家庄小威同时发表的研究论文但未获奖”的质疑。埃伦贝格称,获奖者早在1995年就发表了理论设计论文。

投稿时间相差4个月

根据诺贝尔化学奖评选委员会的介绍,2014年来自美国的埃里克·白兹格(中文翻译也叫贝齐格)获奖的理由是发明了P[**]LM这种超分辨率显微镜技术。其相关论文发表于2006810日,然而庄小威的论文发表于200689日。但诺贝化学奖在其官方解释《2014年诺贝尔化学奖科学背景知识——超分辨率显微镜》中,却明确表示,庄小威的论文发表晚于白兹格。

2014109日,埃伦贝格回函澎湃新闻,“请注意论文投稿的时间”。

澎湃新闻查阅论文数据库后发现,虽然两篇论文几乎是同时发表,但投稿时间并不相同:《科学》杂志是在2006313日收到白兹格的论文,82日通过评审,89日在线发表的;而《自然·方法》杂志是在200677日收到庄小威的论文,731日通过评审,810日在线发表的。庄小威的论文虽然发表时间早1天,但投稿时间晚了近4个月。

但瑞典皇家理工学院的博士、该校物理系现任研究员(Researcher)徐磊对此解释持保留意见,他表示,4个月投稿时间上的区别,对于一个实验领域的研究来说,通常是“不值一提”的。因为从一个实验课题产生想法开始,尤其是新技术的开发,到得到充足的数据完成课题并最终写出来文章,很难想象是在短短几个月以内可以完成的事情。他认为这两个实验室的工作在时间上是几乎平行地进行的,因此不该用谁先投稿作为“二选一、谁该得奖”的依据,而是该看谁对这个领域的贡献更大。

白兹格1995年就提出理论

在论文发表时间相似,投稿时间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诺贝尔化学奖评选委员为何会厚此薄彼?埃伦贝格向澎湃新闻解释称,“白兹格获奖是因为他在1995年就发表论文,提出了(这一技术的)理论设想,2006年发表的论文提供了实验数据证实。”

埃伦贝格提到的这篇论文名为《分子光学成像方法的设想》(Proposed method for molecular optical imaging Opt Lett.20:237-239.),是白兹格在1995年发表于《光学快报》(Optics Letters)。这篇论文指出,近场激发荧光显微镜达到分子级别的分辨率是可能的。

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的助理教授高亮告诉澎湃记者,埃里克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名至实归”。

高亮2009年到2013年曾在白兹格的实验室进行博士后研究,他介绍称,单分子成像的P[**]LM技术,虽然埃里克是2006年才把实验做出来,但想法在1995年就已经率先提出,只是当时没有合适的荧光蛋白标记,才没有进行实验。庄小威2006年发表的论文是基于埃里克1995年发表的论文中提出的原理。

但徐磊对此表示异议,他告诉澎湃新闻,最早提出定位精度和光子数的数理关系,以及这个定位精度是可以超越光的衍射极限的人是德国物理学家海森堡,后者在1930年就提出了这一概念,诺贝尔化学奖评选委员会把这个技术的物

民间发明家常给人怀才不遇、苦闷连连的印象,徐士龙是个例外。如今他在上海市中心拥有一栋高层办公楼的整个顶层,座驾是奔驰350

这是一个典型而又特别的“专利生存”故事。

“嫩豆腐”——“老豆腐”——“豆腐干”

徐士龙从童年到长大成人、开始工作,一直身处码头。1980年代末,他开始琢磨怎么把江滩烂泥地弄结实,拓展建设用地。

软地基处理是个世界性难题。经典方法是在软土里拌水泥——每平方米要用300公斤,成本高,还造成污染。

徐士龙觉得,把土里的水抽光是个办法;但试验了多年,一直不太成功。1998年,很偶然地看到一辆重型卡车碾过工地,他突然来了灵感——水不能只靠抽,还要像拧毛巾那样施加压力。

徐士龙说,当时只有个大致思路,想把思路变成技术方案,要全身心扑上去做。那时外高桥港区正在扩建,项目方知道徐士龙,有意请他试试。机不可失,他丢掉国企处级干部的铁饭碗,到处借了几百万,来到外高桥。

一片荒凉的海边,徐士龙搭了帐篷,扑在现场大干起来。艰苦自不待言:债主截过他,所有的创业伙伴一个个先后离去……直到2001年春,前景开始明朗。他设计了一系列工程设备,开发出整套施工方法,就像做豆腐那样,通过抽水和施压,把软土从“嫩豆腐”变成“老豆腐”,最后成为“豆腐干”。整个过程,不用添加一包水泥。

在港区给他的1000平方米试验田里,他的“豆腐干”指标优异。中国工程院院士吴中如的鉴定意见是:该成果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具有广泛应用前景。

但那年夏天,徐士龙得到消息说,曾参加他成果汇报会的某高校,正根据他的技术写论文:“没署你的名。”徐士龙有一点专利意识,左思右想,他觉得唯一的对策是靠专利“正名”。一咬牙,他说服妻子拿5000元申请了专利。

徐士龙说,因为港口方面认可他的发明人身份,别人也没再说什么。这场技术权之争后来没起什么波澜。1个多月后,那篇论文发表了。如果稍有犹豫,他会因为论文发表在先而失去专利权。

专利意识,就是这样微妙。

理原理归功于白兹格而不是海森堡,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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